
中科院院士钟南山在广州街头被抢,丢失手提电脑一部,广州警方接报9天就神速破案。
钟南山电脑被抢10天完好寻回,有人戏说钟院士报案后————
派出所汇报情况到市局,市局汇报到省厅,省厅汇报到公安部。
然后:
公安部长对省厅厅长说:“靠,限时15天破案!”
省厅厅长对市局长说:“靠,限时14天破-案!”
市局长对区分局长说:“靠,限时13天破-案!”
区分局长对派出所所长说:“靠,限时12天破-案!”
派出所所长对属下警员说:“靠,限时11天破-案!”
警员对黑帮老大说:“靠你,谁胆子这么大?”
老大对马仔说:“靠你,非碘英雄你都不认识?”
马仔把手提拿了出来,等上交到局长手上时刚好是9天半
………
局长亲自把手提交给了钟院士,皆大欢喜!
the end
Cyberstorm:
为一起案值不过1万元的抢劫案就成立“专案组”且“级别很高”,接着又“悬赏2万”、声势浩大地调动大批警力参与侦破,破案倒是神速了,但这合乎一般的办案程序和法律规程吗?
很明显,这绝不是普通老百姓可以享受到的办案待遇,而该案之所以能办到如此地步,受害人特殊的院士身份无疑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如,同为院士的中山大学肿瘤医院院长曾益新,不久前手提电脑也曾被盗,就同样在警方高层的重视下,第三天电脑就被追回;而另一个反证是,在警方全力寻找钟院士电脑的过程中,竟“意外查获了被抢手机83部、手提电脑28部”——如果不是沾钟院士专案组的光,这些失主的失物恐怕不会如此“意外”找回吧。
我们经常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其实作为一项最基本的法律原则,它不仅仅是立法、司法过程中必须遵守的根本原则,同样也是行政执法过程中的根本原则,这意味着,无论是立案、还是破案,也无论是在打击犯罪,还是保护受害人的过程中,都没有特殊公民,警方均应一视同仁地平等对待。院士的电脑被丢了,就“专案组”,而普通公民的电脑则只能等着“意外查获”,如此悬殊的办案待遇、公共服务质量,尴尬的当然不会只是一次具体的执法行为,更是法律本身,是对“人人平等”的法律原则、执法伦理的一种嘲讽。
中国经济时报:"钟南山院士被抢案"背后的法律尴尬
张贵峰 2006年06月23日09:50
针对不久前钟南山院士在广州街头被抢,警方神速破案——被抢电脑10天后原封不动找回后,舆论的种种质疑:警察和劫匪是否沆瀣一气?6月22日的《南方周末》对该案办案过程进行了调查,事实真相是:该案案发后,广州警方迅速“成立了级别很高的专案组”——越秀分局局长任组长,广州市公安局两位副局长亲临指导,抽调一百多警力展开排查、布控,并且“悬赏2万元奖励提供线索者”(而钟南山的手提电脑售价仅1万多元),最终,嫌犯被抓获,电脑被追回……
通过上述案情真相的披露,“警察和劫匪沆瀣一气”的指责,无疑已是不攻自破。不过,欣慰之余,检点相关报道,另一个疑问又不可避免地冒出来了:为一起案值不过1万元的抢劫案就成立“专案组”且“级别很高”,接着又“悬赏2万”、声势浩大地调动大批警力参与侦破,破案倒是神速了,但这合乎一般的办案程序和法律规程吗?
很明显,这绝不是普通老百姓可以享受到的办案待遇,而该案之所以能办到如此地步,受害人特殊的院士身份无疑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如,同为院士的中山大学肿瘤医院院长曾益新,不久前手提电脑也曾被盗,就同样在警方高层的重视下,第三天电脑就被追回;而另一个反证是,在警方全力寻找钟院士电脑的过程中,竟“意外查获了被抢手机83部、手提电脑28部”——如果不是沾钟院士专案组的光,这些失主的失物恐怕不会如此“意外”找回吧。
我们经常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其实作为一项最基本的法律原则,它不仅仅是立法、司法过程中必须遵守的根本原则,同样也是行政执法过程中的根本原则,这意味着,无论是立案、还是破案,也无论是在打击犯罪,还是保护受害人的过程中,都没有特殊公民,警方均应一视同仁地平等对待。院士的电脑被丢了,就“专案组”,而普通公民的电脑则只能等着“意外查获”,如此悬殊的办案待遇、公共服务质量,尴尬的当然不会只是一次具体的执法行为,更是法律本身,是对“人人平等”的法律原则、执法伦理的一种嘲讽。
当然,钟南山院士是令人崇敬的科学家,对国家对广州均有特殊的巨大贡献,包括警方在内的政府部门应当对其充分履行公共服务责任是毫无问题的,但是,这种公共服务的标准、依据,显然又不能逾越根本的法律原则。在这里,我想,钟院士将警民关系类比医患关系的说法,非常有利于说明这个问题——如果我们承认,医生对待患者,应该只问病情,不问患者身份的话,那么,警察对待案件当事人,同样也应该只问案情,不问当事人的身份、地位。
说到这里,不能不提到最近广受舆论关注的“对院士的非正常崇拜”——过分优厚的职业待遇、大量浮华不实的学术兼职等等,容易看出,“1万元专案组”式的执法待遇,其实也是一种“对院士的非正常崇拜”,考虑到作为社会基本秩序法律,比简单的职业、学术秩序更为基础、根本,这样一种以执法待遇为手段的“非正常崇拜”,其潜在的社会危害性无疑更值得我们警惕。
自从从媒体上听说过钟南山这个名字,就一直很敬佩很景
敬爱的
如此先发制人,将违法犯罪现象遏制于萌芽状态,甚至种子状态,乃至前种子状态,这是多么高明的举措啊。我再次敬佩再次景
永远不要小看“无业游民”的智慧,古人云:山间藏虎豹,田野埋麒麟。领袖曰: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
而那些“无业之民”中并不死心的,还想到别处转转看,看看天上会不会掉馅饼。他们的梦想就是先当就业的“候补委员”,一旦有工作岗位空出来,他们就马上扑过去,补上那个空缺。这些不死心的,就成为“无业游民”。现在问题来了,那些“无业游民”正因为被你
看在几年来一直很敬佩很景
能否,双方各退一步,天宽地广──那有饭碗的,你自山珍海味,吃你的德饭能饭;那没有饭碗的,吃他的粗茶淡饭,乃至别人的残羹剩饭?收容是对人身自由的限制,是对人格尊严的亵渎,是对国家形象的玷污,是对现代文明的讽刺。在这阿猫阿狗都有专用洗涤用品,有专人陪伴每天大街上溜弯儿的伟大时代,在这动物园的动物都逐渐有了乔迁之喜,被安排进深山老林去“野生”的伟大时代,“无业游民”跑进城里混碗饭吃,不算是啥子过分的举动吧?怎么说,他们也是你钟南山先生们的同类,是共和国的公民呢,为什么你就要收容他们?
以人为本,人在哪里,本在哪里,请钟院士三思而后言?
假如钟南山被收容遭打,孙志刚丢了笔记本报案?
钟南山院士的笔记本计算机丢了,接着又找回来了。这件事能够成为新闻,首先是因为一般情况下本本丢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回来,比大海捞针容易不了多少,因此属于低概率事件。至于有人认为在整个过程中院士的特权在起作用,还有什么勾结一类的事情,我就暂时当作心理阴暗者的臆测了。最有新闻价值的,是钟院士在找回本本之后的言论。
钟南山在被抢之后深感社会治安之乱,呼吁采取措施。据报道,他还提出,广州治安状况和目前没有有效管理无业游民直接相关:“偷窃与抢劫的人,和城市流浪人员只有一水之隔。”由此,他进一步认为:在收容制度存在的时候,“尽管有不该收容的人被收容了,但一下子否定和废除收容制度,我有不同看法。”当时的收容制度还是比较有效地管理了流动人口,自从废除后,广州至今还没有找到更有效的管理方式。
另外,他根据自己朴素的判断,提出了不同于主流宪政学者的观点:“在设计法律制度方面,我们应以什么人为本?就是应以好人为本,而不是以坏人为本,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人民的残酷。”他呼吁用严厉的措施来改善广州治安,“其他讲太多也没用,这个东西我觉得你们媒体要呼吁,我相信大多数老百姓会拍手称快的。”
看完了之后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不小的收获。以偏概全不对,但钟南山在专业以外的水平真的不过如此。收容遣送制度不管在一些人心目中是多么的美好,被废除是必然的。它既不符合世界的现状和潮流,也不符合现行宪法的原则。废除收容遣送制度之后如何维护社会治安,需要钟南山这样的高人去思考,问题是他没有什么思考,只有和愚民一样的见识。恢复收容遣送制度不但是倒退,而且代价巨大。国内且不论,国际上就很麻烦。君不见,我们不是常常感谢一些不入流的国家在人权方面对中国的支持吗。支持什么呢?我们总不能让那些宝贝去支持收容遣送制度,那样难度也太大了,太让朋友为难了。
至于钟南山说,“在设计法律制度方面,我们应以什么人为本?就是应以好人为本,而不是以坏人为本,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人民的残酷。”这更是超级的无知。人道、人性和以人为本,其对象就是包括了所有的人。说得再具体一些,就是也包括坏人。对有罪的人怎么办?只能经过审判,确实有罪者,给予法律的制裁。以好人为本,就是可以预先把一个人假定为坏人,然后不把他当人。钟南山没有察觉,但他本人不乏这样的倾向:“偷窃与抢劫的人,和城市流浪人员只有一水之隔。”这不但是典型的有罪推定,而且根本就没有公民意识。解决城市流浪人员的问题,除了收容之外,还有扩大就业和社会救助。对于这么多人的苦难无动于衷,却为了一只本本要在他们没有犯罪之前就把他们“送进去”,似乎不合情理。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
尽管钟南山在抗sars的过程中表现出色,但我认为他没有从中得到关于生命、怜悯、善和仁爱之类的感悟。钟南山是学医的,也许不太重视古代希腊和罗马共和国的历史,不太重视英国的《大宪章》、美国《独立宣言》和法国《人权宣言》。但是,钟南山应该知道《希波克拉底誓言》,应该知道扁鹊、华佗、张仲景和李时珍,应该知道这些前辈留给我们的除了医术之外,还有医道。
到现在为止,我对钟南山院士仍然存有敬意。很多不公平、不合理的现象不是他造成的,他只是说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观点。连钟南山都这样恶狠狠地说话,请允许我做出这样的推测:各种社会问题已经非常严重,有这么多人呼吁“重典”,说明我们并没有处在盛世之中。因此,与其大搞政绩工程,不如多投入人力物力实实在在地解决一些社会问题。
对于名流和学者,这是我最后的惊讶。人是会犯错误的,名人也是一样。钟南山是在专业之外无知,还有人在专业之内也不甚了了。现在还在凤凰台出镜的台湾的赵少康,就曾经把
来源:《中国经济时报》 (责任编辑:徐连欣)
钟南山被抢案暴露警方的精英情结
禾刀
自从6月14日《南方日报》报道钟南山院士在广州街头被抢的新闻后,网民质疑声不断。有一种论调在多家人气论坛上蔓延,认为“钟院士报案后,警察就告知线人,说你们闯大祸了,抢的是钟院士的笔记本。那帮小混混吓坏了,当天乖乖把电脑送还了。警察为了不给外界蛇鼠一窝的口实,故意在10天后才把电脑还给钟院士,说明他们破案是费了时间,也是花了心血的,以摆脱警察和劫匪沆瀣一气的指责”(《南方周末》6月22日)
抛开其它因素不谈,身为知名科学工作者——钟南山院士,其笔记本电脑能够在短时间内失而复得确实值得庆幸,起码避免了因此对生活对工作造成更大的损失。也不能否认,警方在此案中所做的大量工作。问题是,网友们对警方的努力为什么不愿买账,并充满臆想地认为“警察和劫匪沆瀣一气”,这怎能不令我们反思。
尽管近年来警方加大了打击飞车抢夺犯罪力度,广州双抢案件上半年也下降了19%(南方都市报6月22日),但被抢夺后破案率过低一直是警方难以突破的“瓶颈”。如果没有钟南山电脑被抢案,许多被抢者纵使怨言多多,也只能默认倒霉。换言之,同样的不幸为什么落在钟南山的身上后却有了不同的结果呢?钟南山的笔记本电脑被抢后能够引起警方如此高度重视并最终破案,本就够幸运的了,更何况破案时间之短,这怎能不引起人们对警方打击“双抢”一视同仁态度的怀疑。
从报道来看,警方破获此案还是下了很大功夫的。首先得到了警方的高度重视,成立了破案专班(这在一般被抢金额不是太大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实现),并以2万元的悬赏金额,“以多买少”,追查钟南山那台价值1万元的笔记本电脑。总之,在高额破案成本之下,警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最终告破。
问题是,平民百姓能够如同钟南山这般幸运吗?相信那些曾经被抢者对此尤为不平,因为在他们被抢后,警方除了立案,常常不可能组织如此强大的专班力量,花如此大的代价去侦破案件。至此,问题指向已经相当明确:就因为钟南山是科学院士,是一名社会精英,警方才会如此重视,才会体现出如此高的工作效率。如是,警方的“精英情结”暴露无遗。
不可否认,社会需要精英。精英对社会的贡献可能更大,但警方这样区别保护,显然无法实现“平等对待”,“还一方安宁”的宗旨,尤其无法消除公众被治安保护边缘化的担心。精英之所以会被称之为精英,毕竟只是社会的极少数,如果我们的国家机器染上“精英情结”,将重心移向社会极少数的精英,那普通大众的安全感必然缺乏有效力量的呵护,看对象破案,永远无法构筑起和谐社会那美好的“空中花园”。
笔者甚至还有这样的担心:警方暴露出来的“精英情结”,没准向犯罪分子传递出这样一个信息,要偷要抢最好找平民!
抢劫者与流浪人员只有一水之隔?
针对自己被抢,钟南山院士感叹:广州治安状况和目前没有有效管理无业游民直接相关,偷窃与抢劫的人,和城市流浪人员只有一水之隔。他呼吁收容游民,并进一步论证“以人为本应是以好人为本”。
钟南山的观点似乎也有点“民意”基础。如广州的有关领导、警方以及被调查的一些市民普遍认为,无业游民犯罪的太多,应该在短期内恢复收容制度。
但我以为,恢复收容制度的主张,无异于饮鸩止渴,其结果很可能是“抢劫者与流浪人员消除了一水之隔而融为一体”,而无助于社会的长治久安。我们的职能部门应把更多精力放到保障公民权益上,而不是一碰到治安困局,就想到用粗暴的老方法,就想恢复收容制度。
一句话,“对正义的饥渴”,不能用非正义手段来解。
世界上能够站在北极点上的人,肯定不会太多,毕福剑是一个。事后曾有记者问他感想,老毕笑曰:找不到北了!老毕就是老毕,什么时候也不忘幽上一默:站在极点上找北,果然机智得可以。
这几日,有这么一位,似乎也有点找不到北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南山。钟南山之所以有名,不是因为他从运动员到院士的成功转型,也并非因为他老婆是“女篮五号”的现实原型,实在是因为几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非典。钟南山成为名人,与他当时出色的表现及出镜的频率是分不开的。在声誉不佳的医药界,钟南山绝对是一座高山: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可惜,随着笔记本电脑被抢事件的出现,医药界这座最后的高山竟也訇然倒塌了。
抢劫作为一种暴力犯罪,每时每刻都在世界各个角落上演,即便是治安状况最好的国家也不能幸免。但这回“阿轮”、“阿其”们竟然抢到了钟南山的头上,无怪乎钟院士会大光其火。光火之余,钟院士开始大放厥词,要求恢复收容制度云云。浑忘了收容制度被废,是中国民主与法制的一大进步,而这进步,是由许多个孙志刚们的生命和鲜血换来的。生命再贱,也强过没有生命的笔记本电脑。有人曾问一个艺术家:大英博物馆失火,你是先救名画,还是先救猫?回答是先救猫,因为只有生命才是最可宝贵的。钟南山说他的电脑里的资料如果转化成药品,会值好几个亿,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我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
瑞典总理被刺,没听说谁曾喊过要搞收容;伊拉克到处都是人体炸弹,也未见有人要将“无业游民”一网打尽,但事情到了钟南山这里,便有所不同了。钟南山的笔记本电脑被抢,省委书记要批示,公安部门要倾巢出动,尽管不到10天工夫,便物归原主,但还不够,还要呼吁恢复收容制度,将“无业游民”们要统统收容。我想了半天,实在想不通“无业”何辜、“游民”又是如何有罪的。看来有人要给钟院士办法律扫盲班,确有必要。钟南山是院士不假,但法律知识和法律意识实在是不敢恭维。
: 情感


